贩卖鹤心

诗人属生死

我昨天梦到他了,他坐在凳子上,静静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可能是我跟你一样太想他了,我跑过去坐在他身边,缠着他陪我讲话,我诉说给他很多的爱意和他不太知道的相遇事情。
当我快要醒的时候,我不断的叫他的名字,我害怕了,我问他你喜欢勋鹿吗,他的神色又变淡了,回到了最初我在梦里见他的那样。
他开始沉思,我盯着他看了很久,我希望他脸上能出现破绽,有一丝的松动,可是没有,我只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和宠溺。
我想我明白了,他不愿说出来,打破我们环抱中的臆想,他很清楚我们没了这个,就没剩多少能爱上并且坚持的事了。
他还在怀念他,以友人的身份,以哥哥的身份,以世上众多身份,却独不会有爱人的身份。
我在你们的故事里找到了汹涌和磅礴。


你知道吗?

关看你的背影我就觉得浪漫。


  :
       所幸你眼底还有星子

: 真实

我还没有经历过这件事情,所以我不知道做这件事时是怎样的欣悦或者说是愉快。我不太能理解你喜欢上一个遥遥的人,不停的在你的交际圈诉说你对他的喜爱,宣告拥有,然后有一天别人挖出了他的秘密,他的真实,你不喜欢的人或者事物, 就弃如敝履。沉匿一段时间,又喜欢上另一个人,我希望你不要再重蹈覆辙,不要把喜欢说的那么情深意重,其实到了最后,你也还是会过无关他们的生活,他们在你成长的路上,算是一种荣耀吗?
我不是什么哲学家,我和你也没有任何关系,写这段话,是用来警示自己。因为我现在还有倔强,还有固执,我认为有一些人已经渗透到我的骨血里,深夜谈起时还会奔流不止,隐隐跳动,宛如生命的中心。
我的爱意大部分隐隐于市。
我爱你,但我们不会在一起。
我爱你,但我不会坚定说爱你一生。
我爱你,到幡然醒悟。

“追星本身就是件很飘很朋克的事儿。对着遥遥一个靶心,你又哭又笑,你付出情付出爱,滚滚的,东流的。那是你的热忱。可你知道他终究不会是自己的结果。 ​​​”

我想昨晚的月亮可真温柔,都让我忘记应该要写几行字来诗颂它的。

"为什么我会爱上你呢?然后 我感觉一切忽然都不重要了 所有我紧握的执念都消失了
我相信自己  相信内心的感觉 我没有答案我也不需要 我不会再尝试成为......真实的我之外的东西了 我希望你能接受这样的我"

"我会的"

十八岁

我对时间一无所知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十二亿光年的孤独》

一大片深蓝色的白雾里有几堆漏光的云朵,它们少量的纯白,像神的权杖,怜悯给人类一点光芒,以照大地,但人们却开始惊慌,以为是要宣告死亡,我不经揶揄,庸俗至极,我感觉我可以一伸手就摘下片云朵,放进嘴巴里从容吞咽下肚。
你们对我而言,就是这样的存在,别人或许觉得无趣,疯狂, 糜烂,我不跟他们苟同,因为是你们,所以我愿意去反驳。
知世故而不世故。

 

我籍月亮为此过一生
捧着万千思想度过黑暗长夜
它受很多人的追崇 渐渐张扬夸大
而我只是一个无知小卒
不知不愿
只希望它能来尘世看看
看这满地的骨骸和人们口里碎碎念着的太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