贩卖鹤心

剩下的人只能在回忆里苟活

好像你本就生在这七彩云端之上
浮走于山峦沟壑之间
对着我们坦然的挥手歌唱吟诗
我知道 你骨子里早已藏入雾川山雪一半的自由 我拉不住你的
可我还是像个孩子一样迷恋

值得

他们说这人间,吵吵闹闹,人声鼎沸,不值得。我没去过,不知道真假,直到某天我从地狱爬上来,带着肮脏的泥土和令人作呕的鲜血,我以为这样我就自由了。可是后来突然看到你的坦然,我才明白,原来我是地狱本身,是每个人的世俗和不动声色,是人最初就抛不开的东西,庸俗极了。虽然我看不到你的全部,也不会算卦你将如何过好这一生,但是我就是知道你可以张扬,可以潇洒,可以装深沉,可以从容,可以善良,也可以儒雅,因为你就是你,从一开始就是,人间不值得,你值得。

我可能太悲观,太自以为是,装大人却频频露出破绽,但我不想让世俗把信仰也变得乏善可陈。

它辵后成了天光
像火山涌动喷薄出来的岩浆 滴落在一列列墙壁上 火星四溅 灿烂而热烈
它是什么
它是我看向你时起着一层薄雾 被树林遮下一片阴影掩盖住的眼睛

你平静的看向我 那双藏着生命万物的眼睛 依然掀起了飓风骤浪

我爱天光滚滚,爱一切痛苦的始源,爱夏天的霜冻和冬天的火焰,爱不经口传的诗篇,爱浓密的树林,爱抑郁这个病症,让人清醒的走向死亡,爱雪山上清香的松果,爱不讨好人的习性,爱一篇篇编好结局的故事,最爱镜头下的你们,最爱的只有你们。

他终究会厌倦这股爱意,来去汹汹。


他又说,太害怕恐惧来源于自己的人,是登不上船的。

我活在热闹里 品尝着人类的各种情绪 它们会开口讲话 吵闹 暴露在太阳下 别人喜欢珍而藏之 我避之不及
我很少看到 有谁的沉静盖过了喧闹 没了声响 在层层叠叠的人群中 我只看见了你的清欢与我相通

我只是在遇到满足自身条件的那个人之前,只喜欢着你而已,如果有天我遇见了比你更接近我希望的自身条件的那个人时,我就不会再喜欢你了,而后另一种如果,在这个谁都不知道有多长久的人生,逐渐会变的漫长,嘈杂,连我都快忘掉了自己的名字,那这时,我应该也不会再记起你了吧,所以,请你不要对我的这段感情无法做出回应而感到愧疚。

虽然这些话读起来很拗口,但希望有人能读懂我错乱的自语行间。


我看过的一本小说里

它有这么一句话

它说   
"希望你永久快乐,任何选择之后都洒脱。"

执念深了,想护住的东西就多了,丢弃了一身身的盔甲,自然就有了软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