贩卖鹤心

诗人属生死

我要把他留下,给他我所有的柔软。

我把对你的那些小心思藏进少女怀春的梦里
等晚上它变成棉花糖成了甜甜的海水

我深知他只会在夜晚出来窥探你的梦境
看你梦到了几只蝴蝶还是属于海域里鱼类的孤独

我对世界的厌恶从刀片变成了纸张
它写着他的离去揭诰你从少年的不经世事到意气风发的诗
像是大滩的血迹在海洋里突显 不小心碰到它的温热 溺死在高温里

后续是凌晨时分产生的幻想 太美好
同样耀眼的男人并排走在街上 如普通情侣一样

你梦里会不会梦到我放在你床上一封干净的信,它封面写着“吴先生启”

你白净纤长的手拆开了那封信,里面写着

“我很难过,你成为了很多人都想成为的人,光鲜亮丽,你可能快乐可能满足,但是我就是知道你不太幸福。”

直写的诗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: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又开始心动

           在几张照片和诗篇中

我想等我死后成为第一个用生命来描述你一生的人


我原本想知道你的名字,总觉得它应该比玫瑰更坦然,比山湖更清秀,比潮水更滚烫,比日光更耀眼,等后来定居在黑暗海面,才发现原来名字不过是编号,而你是喜欢你的人眼睛里的燎原星火。

你猜他会不会用充满雾气的眼睛吞舔你节骨分明的手指,高大的身躯蜷缩靠在你的腿上,你顺着肌肉的纹理,摸到了他压在你身上隐隐藏约皮肉的星辉。
他让太阳永生,而你就成了他的星子。

我还有真心,只是你们都不想要。

我已经做不到因为一些能感动到我的小事,就露出我柔软的触角,保护冲你们汹涌来袭的巨浪。

遗憾占了我生活的大部分。

这个世界让我不知道孤独和成群结队有什么区别,反正开始和结束只是口头几句话就可以决定的。

谁都不想在感情里处于劣势,感觉谁妥协了,谁就不值得了。于是每个人都在边缘试探,累了之后,想找其他的人付出真心,可是却不敢踏出一步,害怕外面的人无差别,浪费了一次希望。

“我们守着并无用的感情,让自己变得不快乐”

我昨天梦到他了,他坐在凳子上,静静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可能是我跟你一样太想他了,我跑过去坐在他身边,缠着他陪我讲话,我诉说给他很多的爱意和他不太知道的相遇事情。
当我快要醒的时候,我不断的叫他的名字,我害怕了,我问他你喜欢勋鹿吗,他的神色又变淡了,回到了最初我在梦里见他的那样。
他开始沉思,我盯着他看了很久,我希望他脸上能出现破绽,有一丝的松动,可是没有,我只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和宠溺。
我想我明白了,他不愿说出来,打破我们环抱中的臆想,他很清楚我们没了这个,就没剩多少能爱上并且坚持的事了。
他还在怀念他,以友人的身份,以哥哥的身份,以世上众多身份,却独不会有爱人的身份。
我在你们的故事里找到了汹涌和磅礴。